“那是什么？”青萝突然惊呼一声，伸手指向远处。
叶凡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远处，一艘巨大的飞舟正破空而来，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颗流星划破天际，拖着长长的尾焰。
它的速度是叶凡这艘飞舟的数倍不止，快到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若不是叶凡有天眼，根本看不清楚那是一艘飞舟，只会以为是一道流光。
咻……
巨大的飞舟从叶凡身边不远处一掠而过，带起的劲风将叶凡的飞舟吹得剧烈摇晃，凤青萝惊呼一声，死死抓住护栏，差点被甩飞出去。
叶凡扶住她，稳住飞舟，目光落在那艘远去的飞舟上。
飞舟上人影憧憧，约有数十人。
大部分都是盘腿而坐，闭目调息，身上的衣袍多有破损，有的还缠着绷带，血迹未干，显然从一场惨烈的战斗中归来。
他们的修为，最低都是通仙境大圆满，有好几个甚至达到了地境，气息深沉。
而在飞舟最前方，船舱门口，一个青年跪在一个女子面前，双眸赤红，衣袖被鲜血染透，脸上满是泪痕。
他看上去二十出头，穿着真传弟子的白色长袍，此刻被血污和尘土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师娘，坚持住，到了，就到天宫了。”
他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喊了太久，已经破了音：“宫主一定能救你的，她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她一定有办法的，师娘，你不能死，千万不能死。”
那女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面容雍容华贵，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即便昏迷不醒，也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穿着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淡雅的兰花，此刻被鲜血染得触目惊心。
她的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已经没有了呼吸。
飞舟上，那些盘膝调息的人也纷纷睁开眼，看着那个女子，眼中满是悲伤和愧疚。
“若不是惊鸿大长老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