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抬起头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犹豫了片刻才说:“暂时还不清楚，我的人正在查，有消息会立刻通知你。”
叶凡沉默了很久，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药香和脂粉香，窗外隐隐传来几声鸟鸣。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女子静静坐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
她端起那碗药汤递到叶凡面前:“先把药喝了吧，你昏迷了三天三夜，再不喝药，伤口都要愈合了。”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想缓和一下气氛。
叶凡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药很苦，苦到舌根发麻，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上官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