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之上，叶凡摇了摇头，脑袋有些昏沉，但并不碍事。
通天境大圆满时他已经勉强能使用两次血矛而不昏迷，如今突破到通仙境，真元浑厚度翻了数倍，对血矛反噬的抵抗能力也跟着水涨船高。
脑中虽然依旧有些昏沉，像是被人在后脑勺轻轻敲了一棍，但并不影响行动。
走路不晃，说话不颤。
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减弱半分。
不过叶凡清楚，若是连续使用两次血矛之后，自己大概率还是得昏迷。
就是不知道若是达到地仙的时候，能不能完全抵抗反噬？
“哥。”凤青瑶含着眼泪，看着叶凡。
她的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命是叶凡救的，她的家人是叶凡帮着安葬的，她的仇也是叶凡帮她报的。
现在叶凡又为了她得罪圣地，得罪那个南宫六公子，得罪那个深不可测的白胡子老者。
她只是个丫鬟，值得吗？
叶凡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力道不重，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傻丫头。”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进空间吧。”
凤青瑶点了点头，她知道叶凡为什么突然让她进空间。
接下来，恐怕要有一场恶战了。
她的修为太低，留在外面只会拖累他。
“哥，你保重。”她深深看了叶凡一眼，将他的模样刻进脑海里。
然后身形一闪，消失在甲板上。
随身空间中，她站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眼泪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