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具骷髅，又看了看叶凡，声音沙哑：“好强……”
叶凡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其凝重。
刚才那一斧的力量，他已经感受得很清楚了。
没有真元，没有法则，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波动……那纯粹是肉身的蛮力。
一斧之下，他和姜云山联手抵挡，却连片刻都没撑住就被劈飞了。
如果那具骷髅再来一斧，他和姜云山绝对挡不住。
“地仙后期。”叶凡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姜云山说：“至少地仙后期的力量。”
姜云山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双拳，目光死死盯着那具骷髅。
他知道叶凡说得对。那股力量，绝对不是他们现在能正面抗衡的。
而那具巨型骷髅，在劈出那一斧之后，并没有追击。
它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像是重新陷入了沉睡，骨斧的斧刃杵在地上，微微倾斜，像是一个沉默的守卫，守着那座石塔的入口。
眼眶中空荡荡的，可那种无形的锁定感，却依然笼罩着叶凡和姜云山。
像是在告诉他们……再往前一步，就是死。
叶凡和姜云山确认那骷髅确实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后，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吐完，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震颤起来。
裂缝从石塔四周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底苏醒。
那些裂缝越来越宽，越来越深，然后……
一只灰白色的手骨从裂缝中探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密密麻麻的骷髅从地面裂缝中爬出，像是被惊醒的蚁群，争先恐后地钻出地面。
它们的骨架比之前那头巨型骷髅矮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