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光，似乎暗了一下。
“小姐，这还用问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玄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拄着拐杖，朝前走了几步，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直直盯着战舟上的田老七。
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田老七，你们圣地真的是太不要脸了，这么多的地仙，欺负叶凡一个通仙境的小娃娃，你们怎么也好意思？”
田老七的脸色微微一沉。
他认识玄姑很多年了，知道这老太婆虽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可一旦动了真怒，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他耐着性子，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几分冷意：“玄姑，这叶凡几次三番与我圣地作对，杀我圣地弟子，伤我圣地中人，自然得给他一些教训。”
“教训？”玄姑冷笑一声，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你们那是想要他的性命吧？”
抬起手中的拐杖，朝着战舟上的圣地众人遥遥一指，语气斩钉截铁：“田老七，还有圣地的家伙们，都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叶凡，是我太虚宗大小姐的夫婿，是我太虚宗的姑爷，你们动他，就是和我太虚宗过不去。”
田老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了一眼玄姑，又看了一眼站在叶凡：“玄姑，你说的可是真的？叶凡当真是你们太虚宗的姑爷？”
他心中快速盘算着。
若是玄姑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就比他想象的复杂太多了。
叶凡本就与天宫关系匪浅。
据传弑九剑对他极为看重，孤独信也数次为他出手。
如今若是再搭上一个太虚宗……两大顶尖势力同时站在叶凡身后，那以后想要动他，就不得不掂量掂量了。
玄姑没有回答他，只是朝太初瑶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眼瞎啊？没看到我家大小姐正挽着姑爷的手？”
田老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太初瑶站在叶凡身边，手臂自然地挽着他的臂弯，姿态亲昵而坦然。
那副模样，确实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沉默了片刻，心中飞快地做着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