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站在古塔前，目光落在那三个被它随手一爪就重伤的身影上。
又落在那个虽然嘴角带血却依旧站着没有倒下的年轻人身上，暗金色的竖瞳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没有说话，但那目光中的冷意，比之前更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
天际边数道流光划破灰白色的天幕，如同流星般朝着中部遗迹的方向急速逼近。
战舟的轮廓在灰白色的雾气中逐渐变得清晰……为首那一艘的船首之上，赫然挂着一个暗红色的“凤”字，
在风中猎猎作响。
战舟的甲板上站满了人，黑压压一片，足有数百之众。
当先一人，穿着一身暗红色长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阴鸷，正是凤千羽。
他的身后，凤长空、凤惊云这两位地仙后期的存在。
再往后，金无常、孟黑煞、云破天等依附凤家的地仙也纷纷站在甲板两侧。
目光冷冽地扫视着下方。
紧随其后的，是水妖族的战舟。
赤鳞王与幽冥王，以及四大护法，并肩站在船首，带着数百水妖精锐，气势汹汹，如同压城之云。
战舟悬停在广场上空，将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又压沉了几分。
凤千羽居高临下，目光扫过下方的战场，落在那道青色的身影上时，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看到妖皇悬浮在古塔前，暗金色的爪印刚刚散去，地面上还残留着三道被击飞的身影……
楚云霄、姜云山、玄姑，个个带伤。
而叶凡站在中央，嘴角带血，面色苍白，手中握着那柄金黄色的长弓。
凤千羽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畅快：“叶凡，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和妖皇硬着干，你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