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小的裂纹像是水面上的冰纹一样，以极快的速度蔓延扩展。
直到整个护盾表面上都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然后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冰面一样，在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中彻底崩解。
剩余的冰锥穿过了破碎的护盾，带着余力继续向前。
柳归元和云破天下意识地向两侧闪避，各自被几枚冰锥擦过，衣袍被划破几道口子，留下了几道细长的伤痕。
而孟黑煞，修为只有地仙初期的他，反应慢了半步。
一枚冰锥准确无误地穿透了他的眉心。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从半空中坠落，划过一道短暂而沉默的弧线，隐没在下方的阴影中。
云破天和柳归元稳住了身形，各自看了一眼那道坠落的身影，却没有出声。
他们知道，那道坠落的身影不会再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