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裙有些旧了，发丝也显得有些凌乱，但她的面容依旧清丽，只是眼底带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和憔悴。
她低着头，双手攥着锁链，指节微微泛白，声音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思凡……念凡……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没用……”
“妈妈不该让你们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来这个世界，你们就不会受这样的苦难了。”
“爸……我也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我若是没有将念凡和思凡生下来，姜家就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了，你也不会被他们给……”
姜芷柔很自责。
非常的自责。
她认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若是没有生下思凡和念凡……
可是。
若是时间能够倒流，相信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将孩子生下来。
就在这时……咚。
一声沉闷的声响从大门方向传来，连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了一下。
禁制能够隔绝外面的声音，但隔绝不了禁制本身发出的声音。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禁制被触动了？
有人在强行破开禁制？
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是谁？
咚。
又是一声巨响，比方才更重，整间屋子都在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