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不多,只有六七个人,穿着统一的月白色长袍,袍角绣着灵芝和草药的纹路。
为首的是药尘,他今天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捧着一卷书册,偶尔低头看一眼,偶尔抬起头扫一眼广场上的动静。
他的身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端着一个药壶,悠闲地煮着茶。
还有一些平日里不怎么露面的势力也都来了。
有面色冷峻的独行侠。
有披着金色袈裟、手持锡杖的苦行僧。
有三五成群的散修群体。
什么样的人都有。
广场中央,一座巨大的祭坛正矗立在那里。
祭坛通体由暗灰色的巨石砌成,层层叠叠,足有三丈多高。
坛面平整如镜,边缘刻满了繁复的符文纹路,那些符文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暗红色光泽,像是被浸泡过无数鲜血后留下的印记。
祭坛正中央,摆着一张木架。
那木架由老榆木搭成,四四方方。
木架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蜷缩着,安静地躺在那里。
那是一个男孩。
他看起来只有两三岁,身形瘦小,穿着一身已经有些旧了的白色小衣,衣襟处沾着几道灰痕。
他的小手攥着衣角,像是即便在睡着时也不肯松开什么。
他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被下了药,还是被人封住了什么知觉。
他就那么安静地躺在木架上,像是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布娃娃。
周围嘈杂的人声、目光、议论,仿佛都与他无关。
祭坛四周,站着四道沉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