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烈阳的剑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那具倒下的尸体,握着剑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那张始终冷峻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空白的神情。
广场外围,那些吃瓜群众们先是愣了一瞬,然后……
“凤地煞死了。”
“一刀劈成两半,凤铁衣一刀劈了凤地煞。”
“那个声东击西……叶凡从一开始就不是真的要杀水妖皇?他是在给凤铁衣制造机会?”
“凤地煞全盛的时候还能挡一挡,可他被叶凡打成了重伤,又被屠神弓射没了半截身子,他根本挡不住凤铁衣那一刀。”
“死了……地仙大圆满,就这么死了……”
“叶凡这一手太狠了,他先是打水妖皇,把凤天啸和凤烈阳引过去,然后凤铁衣从侧面杀凤地煞……声东击西,彻彻底底的声东击西。”
“凤天啸和凤烈阳被耍了。”
“凤家现在就剩两个了。”
凤天啸站在战场中央。
他的身后是那具正在倒下的尸体,他的身前是正在缓缓收回战刀的凤铁衣。
凤天啸的面色铁青到了极点。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翻涌着一种被逼到角落的、压抑了太久的暴怒和杀意。
他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沙哑而冰冷:“叶凡,凤铁衣……你……好得很。”
凤铁衣的虎目猛地瞪了过去。
那双经历过四十年追杀与逃亡的眼睛中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暴怒和恨意。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力度:“狠?不对你们狠,怎么对得起那些被你们所杀的族人的在天之灵?”
他一步一步向前迈去,手中那柄战刀还在往下滴血。
那是凤地煞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