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下落至今仍是一片迷雾。
那最后一块令牌的还没有找到。
他根本没有什么停下来好好休息的时间。
那个年轻人从踏出地藏秘境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走,一直在找,一直在扛。
……
这是一片密林。
参天巨树如同沉默的巨人般矗立在四面八方。
树干粗壮到需要数人合抱才能围拢,树冠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腐朽的落叶味道,混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偶尔有鸟鸣从树冠深处传来,短促而清脆,随即又归于沉寂。
在一棵格外粗壮的老树根部,树皮与地面的交界处有一个不起眼的树洞。
洞口被垂落的藤蔓半遮半掩着。
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那里有一处可容人钻入的空隙。
那洞口不大,约莫三尺见方,里面黑黢黢的,看不清深浅。
片刻之后,一只沾满泥土和灰尘的手从洞口中探了出来。
那只手很谨慎,先是扒开垂在洞口的藤蔓,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然后一颗脑袋从缝隙中探了出来。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容消瘦,眼眶深陷,嘴唇干裂,脸上沾满了灰尘和几道干涸的血痕。
他的目光锐利而警惕,像是一头被追捕了太久的猎物。
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让他浑身绷紧。
他缓缓地扫视着四周。
目光从左侧的树冠移到右侧的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