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留手，这是倾尽全力的一刀。
“我倒要看一看，是你战刀硬还是我的拳头硬。”叶凡迎了上去。
没有后退，没有闪避，右拳握紧，五色光芒在拳锋上同时亮起……
赤金的火焰、淡紫的雷电、晶莹的寒冰、翠绿的木气、土黄的厚重，五行之力在他拳锋上交织凝聚。
如同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光团。
身体在半空中微微侧转，迎着那道正在劈落的刀光，一拳轰出。
拳锋与刀锋碰撞，发出一声沉闷而短促的爆响。
慕容山傲的刀势在那一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墙壁。
刀身剧烈颤抖，暗灰色的真元层在拳锋下碎裂、剥落，如同被剥开的外壳。
身体被那股力道带着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翻转了两圈才堪堪稳住重心。
几乎同时，一道剑光亮了起来。
那道光来得太快，在慕容山傲刚刚稳住身形的那一刻已经到达了他的面前。
剑光擦过他抬起的右臂外侧，沿着他的肩颈方向划过，精准地没入了他的眉心。
细窄的剑痕从额头正中延伸进去。
像一道被细细刻入石面的缝隙，他的动作在那一刻凝固住了。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
瞳孔还保持着紧缩的姿态，嘴唇微微张开着，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然后那具身体从半空中垂落，像一截被松开的风筝线，月白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翻卷了几下，便落入了地面的碎石和尘土之间。
兵器脱手，落在几步开外，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剑光消散在空气中，叶凡的手指已经收拢回袖口，便转身向另一侧掠去，避开了一片正从他侧后方袭来的掌风。
是慕容春秋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