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将真元导向头部经脉时。
那股力量像是触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没有向前推进,反而顺着原路反弹回后脑。
在颅腔内侧激起一阵更加尖锐的震动。
那些刺痛不再以固定的节奏出现。
而是变得密集而急促,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又同时拔出。
他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
每一次吸气都会在半途中断,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短暂地卡住,然后又松开。
他的左膝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屈了一下。
膝盖在半空中微微晃动,又被他强行拉回原位。
像是用了一段时间才重新找回原本的支撑力。
他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那些话还没有成形就被另一波刺痛截断了。
他的后颈开始发麻。
那种麻感沿着肩膀向下蔓延,让他的右臂正在缓慢地失去感知能力。
视野也开始出现变化,月光下的废墟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雾遮挡了,边缘处的轮廓正在变得模糊不清。
他最后能清晰感知到的,是他自己的心跳,那声音比往常更重更慢,如同从很远的地方敲回来的一道回声。
周围那些正在观望的人开始骚动。
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皱眉,有人不知道发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道痛苦不堪的身影上。
药玄寂单膝跪在碎石之间,呼吸急促而沉重,额角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树根般在皮肤下起伏。
双眸赤红,死死盯着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