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
大阵内部骤然爆发毁灭性的灵力暴乱。
原本紧密咬合、完美无瑕的阵纹,寸寸崩裂、轰然溃散。
漫天仙光一瞬熄灭。
所有人心神巨震,满脸骇然。
下一瞬,刺眼的猩红染红视线。
一柄淬满幽暗魔纹的短刀,狰狞、冰冷,深深贯穿了太初瑶的后腰小腹。
鲜血喷涌,瞬间浸透洁白仙裙,触目惊心。
太初瑶身躯猛地一僵,浑身仙力瞬间紊乱崩碎,飞升道基剧烈震颤,一股刺骨的死亡寒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缓缓低头,看着穿透身躯的魔刃,再猛地转头。
目光死死定格在身侧那位同门长辈身上。
太初澜。
是她。
是朝夕相伴、同守山门、共抗战火的自己人。
在最致命的时刻,从背后,捅穿了她的身体,捅碎了整个宗门最后的希望。
太初澜眼神冷漠,毫无愧色,声音平静得残忍,字字诛心:
“初瑶,别怪我。”
“太虚宗撑不住的,天宫也撑不住,大势已去,无谓送死。”
一瞬间,全场太虚修士心神炸裂。
“叛徒……”
太初鸿目眦欲裂,胸腔剧痛,怒到声音发抖,眼底满是悲愤与绝望,“太初澜,宗门待你不薄,山河存亡之际,你竟然背刺同门,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