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按在它后背上，把它从半空中硬生生按进了谷底的碎石堆里。
轰的一声闷响，碎石崩起来十几丈高。
巨雕在坑里扑腾了两下，翅膀折了一边，胸口塌了一块，嘴里喘着粗气，飞不起来了。
叶凡收掌落地，蹲在坑边上看了看，摇头：“刚进飞升境，底子还没稳。”
“宰了？”笑笑也跟下来了。
“宰了吧。”叶凡把那只巨雕从坑里提出来，往刀篪那边一扔：“喂刀篪，这东西一身飞升境的精血，够它吃一顿饱的。”
刀篪凑过来，口器张得老大，把那只巨雕连毛带骨头往嘴里塞，嚼得咔嚓咔嚓响，吃了好一会儿才咽完。
吃完之后，刀篪趴在地上不动了。
六条腿蜷起来，背甲上的纹路一明一暗地闪，气息一会儿涨一会儿落，翻来覆去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笑笑蹲在旁边看着，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后来看见刀篪背甲上的纹路越来越亮，金光一层叠一层往上冒，她乐了：“爸，它要突破了。”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刀篪身上那层金光猛地一收。
然后重新铺开来，比刚才亮了一个档次。
它从地上爬起来，六条腿撑得笔直，翅膀展开之后比之前长了一截，背甲上的纹路也深了一圈，气息比方才浑厚了不止一筹。
“半步飞升境。”叶凡拍了拍刀篪的背甲，挺满意：“没白喂。”
刀篪低鸣了一声，脑袋蹭了蹭叶凡的手。
笑笑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刀篪的脖子，回头冲叶凡撇嘴：“爸，这是我的宠物好不好？你喂它一顿就成你的了？”
叶凡笑了一声：“行行行，你的，还是你的。”
翠薇站在旁边也笑了，伸手帮刀篪顺了顺背甲上的纹路：“它跟着你从幼虫长到现在，功劳苦劳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笑笑这才满意，拍了拍刀篪的脑袋：“听见没有？你是我的，以后爸喂你东西，你得先看我脸色。”
刀篪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低低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翻过最后一道山脊，落日城的灯火就在山那边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