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全靠沈玉娘一个人种地,拉扯着这个傻小叔子过活。
“嫂子,你身上好香啊。”
李春根虽然脑子傻,但身体却是个气血方刚的成年男人。
沈玉娘靠得这么近,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加上大腿根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疼痛交织的感觉,让他觉得浑身燥热,某个地方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高高地顶起了帐篷。
沈玉娘正低头挤毒血,余光瞥见春根的变化,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晕,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守寡三年,平时连个说话的男人都没有。
此刻看着春根那强壮的体魄和惊人的本钱,心里难免有些异样的悸动。
“傻小子,瞎说什么呢,眼睛闭上。”
沈玉娘娇嗔了一句,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春根的大腿,赶紧转移注意力,用力捏住那个紫红色的肿包。
“哎哟!疼!”春根叫唤起来。
“忍着点,毒血马上就出来了。”沈玉娘咬着牙,用力一挤。
一股黑紫色的腥臭毒血喷了出来,溅在了沈玉娘的白皙的手背上。
那根黑色的毒刺也跟着冒出了头。
沈玉娘眼疾手快,用镊子夹住毒刺,猛地拔了出来。
“好了好了,刺出来了。”
沈玉娘长舒了一口气,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粗暴的砸门声。
“砰砰砰!”
“沈玉娘!开门!赶紧给老子开门!”
听到这个声音,沈玉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