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工人正小心翼翼地把那张两米宽、带着厚厚席梦思垫子的大实木床安放在主卧的正中央。
沈玉娘看着这宽阔得能并排躺四个人的大床,又伸手摸了摸那软绵绵的垫子,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嘀咕道:
“这床也太大了,睡两个人得空出一大半呢……”
李春根从后面走过来,大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她丰腴的腰身,厚实的掌心摩挲着那滑腻的触感,在她耳边呼着热气:
“大点好,大点才折腾得开。嫂子,今晚咱们就住新房,试试这床软不软。”
沈玉娘被这充满野性的暗示说得娇躯一颤,整个人都软在了李春根怀里,低着头不敢看他,只发出蚊子般细小的应声:
“嗯……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半天,李春根也没闲着。
他指挥着工人把大冰箱、大彩电全都安装好,又给老刘头结清了剩下的工钱。
等到傍晚时分,工人们散去,崭新的大砖房里只剩下他和沈玉娘两个人。
沈玉娘特意炒了几个好菜,还拿出了李春根带回来的好酒。
两人坐在新买的实木餐桌前,就着窗外桃花村静谧的夜色,喝了几杯。
酒劲儿上来,沈玉娘的眼神变得迷离动人。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顶天立地的男人,心里又是自豪又是羞涩。
“春根,先去洗个澡吧,新安的电热水器,水热着呢。”沈玉娘低声叮嘱道。
十几分钟后,李春根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短裤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那钢铁般的肌肉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充满了阳刚男人的压迫感。
推开主卧的房门,只见沈玉娘已经洗漱完毕。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丝绸睡裙,那是李春根从城里带回来的。
睡裙很薄,里面明显什么都没穿,那对沉甸甸的雄伟将胸口撑得鼓鼓囊囊,清晰可见。
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雪白圆润的大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