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土地透着邪乎,昨天我带人去拉钢丝网,那草药苗子长得比庄稼还快。李大老板现在可是咱们村名副其实的首富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有的满脸羡慕,打算买点礼物去李家走动走动混个脸熟;
有的则是满眼嫉妒,恨不得那四百万是装进自己口袋里的。
这股风言风语,很快就传到了村长王富贵的耳朵里。
王家大院的正房里,门窗紧闭。
王大虎那条脱臼的胳膊刚在镇上诊所接好,此时正用绷带吊在脖子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王富贵坐在八仙桌旁,手里端着个粗瓷酒碗,大口大口地灌着劣质白酒。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十分吓人的红血丝,那是被嫉妒和贪婪烧红的。
“四百万!整整四百万啊!”
王富贵猛地把酒碗砸在桌子上,气得浑身发抖。
“那片两百亩的荒地,我才收了他一百五十万的承包费,还是三十年的!这小王八蛋是在喝咱们王家的血啊!”
王大虎捂着胳膊,咬牙切齿地骂道:
“爹!那地里的宝贝肯定是金疙瘩。咱们昨晚去挖,差点被那小子弄死。他力气太大,咱们爷俩根本弄不过他,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发大财?”
王富贵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毒光。
他脑海里浮现出昨晚李春根单手折断精钢锹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悬在半空中的恐怖画面,后背依然直冒冷汗。
硬碰硬,他们整个桃花村的人加起来都不够李春根一个人打的。
“明着抢不行,这小子现在是个活阎王,那手上的劲儿能把石头捏成粉。”
王富贵压低声音,眼神犹如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但他一个人再能打,还能对付得了城里的大老板?”
王大虎一愣:“爹,你的意思是?”
“我听说,县城里最大的中药材收购商,是盛隆商贸的虎哥。那可是县城地界上数一数二的心狠手辣之辈,手底下养着好几十号敢下死手的兄弟。”
王富贵冷笑一声,“李春根那地里的极品药材,要是被虎哥知道了,你猜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