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省这片地方,敢在青竹山脚下和贺家弟子叫板的人,确实不多见。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一辆绿色的敞篷跑车在牌坊前一个急刹车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从车里跳了出来。
青年留着一头短发,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虚浮,右手搂着一个身材妖艳、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
“三少爷!”
守在大门前的十几名贺家弟子见到这个青年,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恭敬,齐刷刷地弯腰行礼。
这个青年正是贺家家主贺震山的三儿子,贺天成。
此人在省城古武圈子里出了名的好色与嚣张,因为上头有两个厉害的哥哥顶着,他平时基本不参与家族的核心武道修炼,专职在外面吃喝玩乐。
贺天成搂着妖艳女子走过来,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吵吵闹闹,耽误本少爷带人上山。”
领头的弟子连忙上前,将手中的黑色玉佩双手奉上,低声汇报:
“三少爷,这两个人没有请帖,拿着滕家的贡献令想要强行进山。而且这个人还说,滕百川已经死了。”
“哦?”
贺天成接过玉佩看了一眼,随后挑了挑眉毛,目光落在李春根身上。
可当他的视线移动到李春根身后的冷月身上时,一双虚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冷月虽然神色冰冷,但那高挑火辣的身材和冷艳的面容,比他怀里那个庸俗的整容女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贺天成一把推开身边的妖艳女子,往前走了两步,歪着脑袋看着李春根:
“小子,滕百川死不死跟本少爷没关系。不过你既然拿着滕家的玉佩过来,那滕家今年的份额,是不是应该由你来交?”
李春根看着他,没有接话。
贺天成冷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冷月,语气嚣张地说道:
“看你这副穷酸样,估计也拿不出几十亿的现金。这样吧,把你身后的这个女人留下来,陪本少爷在山上玩几天。至于你,跪下给本少爷磕三个响头,今天这件事就算揭过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