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厚重的长桌在这一拍之下直接裂开了一条大缝。
“天成!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长子贺天龙霍然站起身,身形一晃便来到了贺天成身边,伸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贺天成哆哆嗦嗦地抬起右手,指向大门口的方向,眼中满是惊恐:“是他……就是他!他打伤了门外的弟子,还把我的脑袋砸在车上,硬逼着我带他上山!”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大门口,李春根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提着那个有些破旧的帆布包,神色平静地扫视着院子里的上百名武者。
冷月手握战术匕首,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一双美眸中满是警惕。
李春根走到大院中央的空地上,随手将手里的旧帆布包扔在了一张无人的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你就是李春根?”
寿台上的次子贺天虎生得人高马大,满脸横肉。
他往前迈出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春根,声音如洪钟般在院子里回荡:
“在省城闹出点动静,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敢来青竹山撒野,今天老夫就让你有来无回!”
台下的宾客们听到“李春根”这个名字,顿时爆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他就是那个灭了省城滕家的李春根?”
“听闻此人是个横练高手,手段极为残暴,连贺家的贺青执事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一个人就敢闯青竹山,真是不知死活。贺老家主二十年前就是宗师圆满,这小子今天必死无疑。”
李春根站在院子中央,迎着无数道审视与敌意的目光,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看着寿台上的贺震山,右手从裤口袋里摸出那块黑色的贡献令玉佩,随手扔在了地上的青砖上。
玉佩在青砖上翻滚了几圈,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滕百川死了,贺青也死了。这块玉佩,还给你们。”李春根语气平实,却带着一股沉稳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