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港口司机全在码头上候着。
王富贵挥着对讲机把三十辆重卡分成三梯队，车斗朝舱口，铁钩挂好，一兜一兜往下卸灵石堆。
石头堆在地面，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每一块拳头大的灵石都带着热气，冬天凌晨冻得冰凉的码头地面被压上去，立刻冒出水汽。
有工人想伸手去搬，光摸了一下手背上就被烫出个红印。
“别碰，拿铁钳夹进网兜里倒进车斗。”王富贵扯着嗓子喊道。
李春根叼着烟站在吊臂下面。
二十五个从岛上回来的汉子全光着膀子。他们手里握着大铁钩，把散落的红绿石头一块块往车斗里码。
“春根叔，这一车快四吨了。”带头的汉子擦一把脸上的汗。
李春根吐掉烟蒂：“四吨半。再压两块石头。”
汉子没吭声，转身去捡。
重卡避震在轮胎下面压得慢慢下沉，车身上落下去一截子。
苏慕雪从黑色奔驰里下车。
她套着深色修身西装裙，头发全束在脑后，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和一叠文件。
她身后跟着齐艳君和几个法务。
苏慕雪径直走到李春根跟前，把文件夹好。
“京都那边，唐家、王家、赵家，一共十四家私企、五个核心仓库，所有资产过户都办好了。”
她声音平稳。
“从今晚零点起，全国所有省界、港口通道，对苏氏集团的车队免检放行。陆局长已经拿了江南省红头文。”
陆天宇从驾驶室探出头，笑着朝苏慕雪点头。
李春根没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