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待会儿路过圣城,我给你买几把最新最好的。”不努力就得回王都继承商会的梅森如此命令道,“……当然,我们也可以先去圣山看看你能不能拔出圣剑。”
“我吗?我不过是个普通人……”
“哎呦,哪那么多废话!快来!”
于是亚历克斯便被梅森推着来到了圣山山顶。
说“推着”一点也不夸张。
梅森一只手揪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拎着自己的法杖,活像押送一个不情不愿的犯人。
亚历克斯的靴子在碎石路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嘴里还在嘟囔:“我觉得我的剑修一修还能用……”
“修个屁,”梅森头也不回,“也就是你劲儿大,普通人拿着那把破铁,估计连鸡都杀不死。”
圣山山顶的风很大,吹得灰色斗篷猎猎作响。
排队的人比想象中多。
前面有个虎背熊腰的冒险者,双臂比亚历克斯的大腿还粗,他扎稳马步,双手握住圣剑的剑柄,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要把整座山都拔起来。
圣剑纹丝不动。
“下一个!”神职人员面无表情地喊道。
粗胳膊冒险者喘着粗气退到一边,脸涨得跟铁匠铺的炉火似的。
他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安慰:“没事,据说上次有个龙骑士来都没拔动。”
接着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被父母举到剑柄前。
她好奇地摸了摸圣剑,奶声奶气地问:“妈妈,这把剑是不是插得太深了?”
圣剑依然纹丝不动。
亚历克斯站在队伍中间,百无聊赖地用脚尖画圈。
他回头看了一眼梅森,压低声音:“我觉得我们还是去买把新剑比较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