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红肿,眼眶里还含着泪,但此刻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亚历克斯从未见过的认真。“谁弄断的?”
“一个……很强的人。”
“你打不过他?”
“打不过。”
梅森低下头,盯着杯子里的牛奶,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呢?他把你放了?还是你跑回来的?”
“都不是,他救了我,还收我当徒弟。”
梅森猛地抬头,差点把牛奶泼出来,“徒弟?你?勇者?给人当徒弟?”
亚历克斯苦笑着点了点头,“听起来很离谱,但确实是真的。”
梅森盯着他看了三秒,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那个人是什么来路?教会的人?还是王国的?”
“都不是。”亚历克斯顿了顿,“他……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势力。”
梅森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想“不属于任何已知势力”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她的脑子现在像一团浆糊,实在转不动。
她放弃了思考,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胃里暖暖的。
“那你什么时候走?”她的声音闷闷的,眼睛盯着杯子,没有看他。
“等援军到,等我向教会交代完一切。”
“然后呢?”
“然后就走了。”
“不回来了?”
“相信我,会回来的。”
梅森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指节泛白,她没有抬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亚历克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