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剑断了。”他从腰间掏出那柄断剑,放在长椅上。
“我知道,”大牧首显然知道更多的教会隐秘,“如果没断,你也不可能活着。”
“是被一个人徒手掰断的。”
大牧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是他唯一流露出的情绪波动。
“什么人?”
“一个……不属于任何已知势力的人。”亚历克斯顿了顿,“他救了我,收我当徒弟。”
大牧首半晌无言,他抬起头,看着圣像,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思考。
“你相信他?”他终于问道。
“相信。”
“为什么?”
“因为他本可以杀我,却没有。他本可以让我燃尽,却救了我。”亚历克斯转过身,看向这位某种意义上可以代表教会之人,“而且,他说过一句话——‘死了可惜’。我觉得,他不是在骗我。”
大牧首闭上眼睛。
“你打算跟他走?”
“是,但我想等到援军抵达,处理好一切再走。”
“需要多久?”
“大概两天。”
大牧首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银色的徽章,递给亚历克斯。
“这是教会的信物。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帮助,拿着它去任何一座教堂,都会有人帮你。”
亚历克斯接过徽章,握在手心里,金属的凉意从掌心渗进来。
“谢谢。”
“不必谢我,这是你应得的。”大牧首站起来,走到圣像前,抬起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圣光的符号,“圣光从不强留任何人。你想走,便走。但记住——无论你走到哪里,圣光都与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