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他蹲下身,将那柄木剑从地上捡起来,随手搭在门廊的架子上。
过了几息,他转过身来。
“不过有件事可以确定,他不会善罢甘休。”
妻子红着眼眶、抿住嘴唇没说话。
她在白鸥港住了将近二十年,深知威廉家族的作风。
那位少爷当众被落雷击昏,除非是神明的意思,不然总会有人把这笔账算在他们头上。
女儿颤抖着开口,“……那我们怎么办?”
奥勒留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沙土地,马术馆的屋檐,墙角那几棵被海风吹歪的矮树。
自己退役后的事业刚刚有了一点起色,没想到竟会突发变故。
“收拾东西,今晚就走。先去城北的亲戚家住几天,等风声过去再想办法。”
妻子转身走向屋里,开始将柜子里叠好的衣物一件件取出来。
女儿跟在她身后,犹豫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父亲。
“父亲,那我们还能回来吗?”
“先活着,再想回来。”
年轻貌美的女儿重重点头,跟着母亲回屋收拾东西了。
奥勒留叹了口气,有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威廉家族在自己的领地内手眼通天,能不能走成,还得看对方给不给他们机会。
……
季天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几缕银蓝色的电弧,在指缝间跳跃了片刻才缓缓消散。
他活动了下手指,满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