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府的?”
“你是教会的?”
话语在同时响起,停顿了一拍,又同时接上:
“今晚的动静不是教会的手笔?我还以为这是圣光术呢。”
“这压根不是圣光,我正在教堂晚祷呢,突然发现天亮了,大主教都被吓了一跳。”
领主府调查员的眉眼稍微松弛了些许,跟着吐槽起自己的上司:
“领主大人也是,半夜派管家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说什么‘北境有异象,你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我连靴子都穿反了。”
卡尔琴科低头看了看对方的靴子,确实是反的。
两人互相叹了口气,调查员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沟壑,又缩回手:
“切口很齐,大概率是被什么东西从高处劈下来的,而且到现在还有余温。”
卡尔琴科也蹲下看了看,“这种气息不像是已知的任何一类术法留下的。”
领主府调查员先站起身来,“不管是什么,既然它一路延伸进了那片区域,那就得去看一眼。”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沿着沟壑的方向继续前进。
夜色越来越深,周围的田野逐渐被荒地取代,再往前走,前方出现了一片村庄的轮廓。
卡尔琴科放慢了扫帚的功率,目光在那些屋顶之间扫过:
“不对劲,这片村庄太安静了。”
村庄里没有一丝声响,没有鸡鸣犬吠,没有风声穿过破旧门板的呜咽,连虫鸣都不见。
两人在村口停了片刻,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街道两侧的房屋门窗紧闭,几户人家的院墙上还挂着晾干的草药,水缸边沿搭着一只木瓢。
领主府调查员推开其中一扇虚掩的木门,探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