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一片狼藉。
吊灯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大理石墙面崩裂，露出后面的钢筋。
电梯门扭曲变形，指示灯早已熄灭。
李长歌没有停留，直奔步梯通道。
推开防火门，一股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
楼梯间里，应急灯闪烁着惨白的灯光。
轰咔咔——
天空中传来的不是雷声，更像是地狱的丧钟。
那沉闷的爆鸣一声接着一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李长歌知道，那是海啸推进时挤压空气发出的声音——死亡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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