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那个一直闭着眼睛的女人睁开眼。
蜜姐。
她靠墙坐着,左腿伸得笔直,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缠着绷带的小腿。
绷带上有干涸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褐色。
她心形的脸上苍白无比,嘴唇干裂,但眼睛很亮。
听见四导的话,她没有任何犹豫。
双手交叉抱在惊心动魄的胸前,闭上眼睛,
她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念什么咒语。
下一秒,一道无形的波纹从她身上扩散开来。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那种被人捂住了嘴、按住了心跳的窒息感。
空气变得粘稠,呼吸变得困难,连血液的流动都慢了下来。
有人下意识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屏蔽声音。
是屏蔽“存在”。
在这一刻,这间杂物间,连同里面所有人,都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而是感知层面——
外面的东西感觉不到他们了。
粮库外,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
那声音不像人,也不像普通的丧尸。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塞了一块碎玻璃,硬生生挤出来的,刺得人耳膜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