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绾走过来,从李长歌手中拉过沈幼楚的手,上下打量。
沈幼楚的脸又红了,急忙解释:“没……没有!是长哥哥救了我!他救了我的命!”
周白绾的声音更阴阳怪气了,故意拉长了调子,
“长哥哥?”
“呦——长哥哥?”
沈幼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不是……”
李长歌抽出腰间的皮带,在手里甩了两下。
“啪、啪。”
“是不是想家法伺候?”
周白绾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那条皮带,瞳孔缩了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手不自觉地捂住了丰润屁股。
“你……你……”
她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委屈,又从委屈变成认命。
她瞪了李长歌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没人听清。
但她老实了。
李长歌收起皮带,拍了拍手。
“来,介绍一下。”
他指着周白绾:“这个,周白绾,以前是捕快,现在是……算了,你就叫她白姐。”
周白绾翻了个白眼,但没反驳。
李长歌又指了指从厨房探出头的唐婉:“唐姐,做饭的。你以后想吃什么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