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刚睡醒的温热,和一点点她自己的味道。
沈月嘴角勾起:“哦?你叫我什么?”
李长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小……月月。”
沈月满意了,嘴角勾起弯月。
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不是轻轻的,是重重的。
带着压抑了很久的、从尸潮那晚就开始攒着的东西。
从李长歌在北门废墟上接住她的时候,
从他抚平她蹙起的眉头的时候,
从他吻在她腹部的伤疤上的时候——
从每一个她咬着牙说“扛得住”的瞬间,就开始攒着的东西。
李长歌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
丝质睡裙在他掌心里皱成一团,他的手指触到她后背的皮肤——
光滑的,温热的,
两个人抱着,踉跄着撞进房间。
门被沈月的脚跟一勾,“砰”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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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沈星的房间里,
沈幼楚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却竖着。
小金趴在她枕头边上,甲壳上的金色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沈星趴在床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去戳沈幼楚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