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被她拽得歪了歪,小声说了句“大姐本来就要管的”
她的目光从李长歌和沈月交握的手上掠过,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嚼着,腮帮子鼓鼓的。
长哥哥和大姐在一起了。
她应该高兴的。
她也确实高兴。
只是心里有个很小很小的角落,酸了一下。
她把那口饭咽下去,又扒了一口。
蔷薇坐在最边缘,手里的人事名册翻到某一页,停住了。
她没有抬头,但翻页的动作顿了一瞬。
昨晚隔壁的歌声还在她脑子里绕,今天这个男人就当众宣布了沈月的皇后之位。
她想起沈月靠在楼梯上的样子——
墨绿色睡裙,眼皮半垂,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
那时候蔷薇以为那只是傲慢,是接下那一拳的功劳。
现在她知道了,那是底气。
被人当众认定的、不需要自己开口争的底气。
她的笔尖在纸面上点了一下,然后继续翻过去,像什么都没听见。
刀盾哥蹲在椅子上,狗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罕见的没有作妖。
它把面前的红烧划水叼进嘴里,尾巴摇了摇。
到不是因为怕李长歌,是因为沈月接住过那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