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盾弹射起步,
它四肢还没站稳,背上的毛已经从后颈炸到尾巴根。
不是普通的炸毛,是战斗状态——
毛发一根一根竖起,从金黄色变成暗金色,
表面有极细的电弧在毛发间跳跃,噼啪声密如骤雨。
它的耳朵向后压平,贴着头骨,嘴唇翻起来露出犬齿。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汪汪或呜呜,
而是沉闷的、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连续低吼,像远处的闷雷,像地层深处的岩浆在涌动。
尾巴和脊椎成一条直线。
不再是夹着,不是翘着,是平着。
李长歌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正对着阳光研究那颗蓝色宝石。
看了刀盾一眼。
相处这么久,他见过这条贱狗炸毛。
被沈月追着揍的时候,毛炸起来尾巴是夹着的,一边跑一边回头骂,怂得理直气壮。
现在的刀盾,毛炸起来尾巴是平的。
电弧在毛发间跳跃,全身都在放电,像一台过载的变压器。
那不是怂,是战备。
那不是委屈,是警觉。
李长歌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蓝色宝石,难道是因为这个?
他将蓝宝石从左手换到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