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根针,从晶核深处往外扎,每一根都带着那畜生临死前的怨毒。
李长歌咬紧牙关,用自己的精神力一层一层裹上去,
像用绷带缠住一颗正在爆炸的手雷。
晶核在他手心里剧烈震颤,
银白色的光从莹白光芒的缝隙里漏出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忽明忽暗。
林薇的手搭在他后背上。
冰凉的触感,冰晶草的蓝光顺着林薇的指尖渗进李长歌的经脉,顺脊柱上行,汇入后脑。
那股清凉把他从疼痛的漩涡里拉了出来。
李长歌重新攥紧精神力,把晶核里最后的狂暴压了下去。
他的声音稳下来了:“开始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按在周白绾白净的额头上。
莹白色的光从指尖渗入。
像用一根看不见的针在豆腐上雕花。
李长歌用空间异能在脑海里强行开辟一个空间,
黄豆大小,正好能容纳那颗晶核。
周白绾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牙齿瞬间咬紧,嘴角溢出一丝血,
大脑像被液压机从两侧同时挤压,颅内压力飙升到极限,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突出来。
冷汗从额头涌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枕头湿了一片。
沈星掌心的星光球亮了一瞬。
林薇的冰晶草向前移了半寸。
但李长歌的声音比她们的动作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