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三个字一出,山本六十五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他作为狗奴国的高层,又岂会不知笼中鸟?
他脸上还挂着笑,但笑容已经凝固了。
田野纯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神裔咒印。”
“植入髓海,一念之间,魂飞魄散。”
“此咒只传神子神女,受印者终身不知。”
她终于转过身,暗金色的竖瞳对上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你也有。”
山本的笑容第一次完全消失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榻榻米上,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他压制不住的恐惧:
“神女殿下!”
“六十五对神裔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此咒之事,六十五确实不知——”
“若有冒犯,罪该万死!”
田野纯低头看着他。
这个幼年就被种下咒印却浑然不知的男人,
此刻趴在榻榻米上,额头贴着地板,后背在发抖。
她看了很久,然后收回目光,重新转向牌位:“你确实该死。”
田野纯嘴唇虚张。
猛的,山本六十五脑门中央爆发出强烈的白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