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真是故意的,对于肖枫来说,他也无法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指责父亲这件事的对错。
但对于那位工厂的老板来说,这件事…的确给工厂带来了损失。
也许…肖建国之所以前面会说那是自己应有的惩罚…可能…已经把意思表明了。
只不过没有必要说的那么清楚直白。
父子俩沉默了许久。
时不时的碰一杯。
直到最后父子俩喝完这顿酒,肖枫起身准备回去睡觉时…
肖枫突然停下了脚步…
“爸,谢谢你。”
而父亲肖建国倒是换了一副表情,并没把气氛整的那么压抑,反而半开着玩笑来了句…
“谢我干啥,我这腿这样反而是好事,因为每次我偷偷去做足疗时,人家都还给我半价呢,说起来…我还挺赚的。”
“……”
又没个正形了…
肖建国就是故意以这种没正形的回答,来缓和那原本僵硬气氛。
但肖枫却在心里默默埋下了一颗种子。
次日。
也就是大年初二,肖枫和父亲以及白姨告别后,也前往李知念的家。
临走时,肖枫特意把白姨叫到一旁,又嘱咐了几句。
“白姨,帮我照顾好我爸,有什么事的话,随时跟我说。”
白雅芝温柔的笑容中始终洋溢着一丝幸福。
“放心吧,小枫,你爸比你想的更年轻,精神头好着呢,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