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呢？”
“萧野去外头帮忙去了，是小侯爷将他叫走的。”
素月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有些困惑。
但楚瑶却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又躺了回去。
沈星辞和萧野这次的异常，冯珩不可能丝毫没有察觉。
两人这样子，也不像是要继续隐瞒下去，倒像是要趁此机会，彻底把冯珩变成一条船上的人。
也是……既然船队已经出发了，这时候就算冯珩发现什么，也已经来不及脱开干系了。
还不如让他明白局势，也好配合萧野的人瞒天过海。
冯珩那边也确实发现了不对劲儿。
他常年跑生意，不可能一点心眼也没有。
来了水匪，沈星辞第一时间去找萧野这个护卫，萧野一来，每艘船上便都有人听他话，还一个个训练有素，把水匪打得落花流水……
这群人要是没有蹊跷，他这些年走南闯北也算是白跑了。
于是等水匪被收拾得差不多了，冯珩就走到沈星辞和萧野身边，说道：“沈小侯爷，萧护卫，借一步说话吧！”
三人进了冯珩的房间，商谈了半夜，等到天边亮起鱼肚白，才终于结束。
楚瑶对此佯作不知，依旧像个不知愁滋味的小女孩儿似的，一路没心没肺地玩了个尽兴，才跟着船队去了通州。
她上岸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冬衣，披着一件紫貂裘，捧着手炉被侍女扶上了马车。
素月坐在楚瑶对面，用手捂了捂耳朵，才说道：“可算是紧赶慢赶地回来了，这天眼看着就要下雪，兴许再晚一天，水路就封了。太太肯定眼巴巴地等着姑娘回去过年呢！”
楚瑶在手炉上摩挲了一下，笑眯眯地说道：“没了碍眼的人，今年的新年应该会很热闹……”
素月还只当姑娘嘴里碍眼的人，是二姑娘和秦姨娘。
然后快到年关的时候，皇城里却忽然出了事。
这天楚瑶和冯氏两个人坐在一块说话，楚老太太就匆匆赶了过来，问道：“这都快到戌时了，明礼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