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傅总风光归国，结果被老婆怀疑出国几年是为了躲债……」
傅斯年站在电梯里，看见热评下面一堆抖机灵的跟评，忍不住脸色古怪地瞥了楚瑶一眼。
她不会真的以为他出国是为了躲债吧？
楚瑶感觉到傅斯年的视线，抬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了。
傅斯年只好压下心底的好奇，走出了电梯。
这套大平层是电梯直接入户，楚瑶走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场景莫名眼熟。
“这里是……”
“是你当初想看的那套大平层。”
傅斯年看向楚瑶，想知道她的反应。
他本以为楚瑶会高兴，但事实却并未如他所料。
楚瑶只是恍惚了一下，随即就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说道：“哦，恭喜。”
这让傅斯年不由想起楚瑶在同学聚会上见到他时的反应。
那时候她得知他东山再起，也是这样说了一句“恭喜”。
他不喜欢楚瑶说这句话时的笑容。
“不想笑就别笑了。”
“我没笑你，我是笑自己自不量力。”
楚瑶收起笑脸，神色变得冷淡下来。
但不等傅斯年再说什么，她又若无其事地问道：“有我能穿的拖鞋吗？”
傅斯年的心情因为她的若即若离，顿时变得不上不下的。
他想解释他刚才没有指责她的意思，但又确实因为她一直不肯对他说出真相而感到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