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连忙伸手撑在他的胸口,说道:“别……我要先换衣服。”
然而她一松手,之前拢紧的领口就散开了,一侧肩头布料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
傅斯年的眸色陡然一深,一股热意直冲上头。
接着楚瑶就感觉到胸口一热。
“呀!傅斯年,你流鼻血了!”
楚瑶想去捂傅斯年的鼻子,但又要顾着自己的衣服,一时间手忙脚乱。
傅斯年则被欲望折磨得不轻,黑着脸把楚瑶的睡袍整理好系紧了,才既尴尬又无奈地说道:“我真是……迟早死在你手里……”
又笨又不知道防备人,真吃干抹净了又要哭。
傅斯年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跑到洗手池前清洗止血去了。
楚瑶趁着这个机会,也窸窸窣窣地换好了衣服。
毕竟成年人遇到突发情况再慌乱也是有限的,再接着搞小动作就有点假了。
于是傅斯年止住鼻血之后再回来,楚瑶就已经换上那种上下分体的保守长袖睡衣了。
连最上面的扣子都扣了起来,一副小古板的样子,对他严防死守。
傅斯年板着脸把人抱起来,向着客卧走了过去。
等把楚瑶放在床上,才又去拿了医药箱过来,一副楚瑶欠了他五百万的样子,沉着脸给她擦药油。
楚瑶看了他一眼,有点担心地问道:“傅斯年,你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一句话,成功把傅斯年气笑了。
“我的身体有没有问题,你要试试吗?”
“哎呀!我和你说认真的呢!莫名其妙流鼻血可不是小事,你每天工作那么忙,要是不多注意的话……”
楚瑶说到一半,傅斯年就捕捉到了关键词,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工作忙不忙?”
楚瑶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我在网上看到的……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