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那逆子当街打人又如何,不就是一个贱民吗,他还不给我张家半点面子吗?!”
与此同时,徐家、陈家、李家,几乎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几个家主几乎是前后脚出的门,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倒不全是因为自家小辈被绑,小孩子不懂事,大不了赔个不是,关几天就放出来了。
他们真正在意的,是陈天之这个举动背后的意思。
一个新来的署长,上任第一天,当街绑了南一区几个大家族的子弟。
这是什么?
这就是下马威!
而且还是当着满大街那些贱民的面,毫不遮掩地打他们这些家族的脸。
“他陈天之什么意思?”
徐家家主坐在马车里,对着同车的心腹愤愤不平。
“我们这些家族,在南一区扎根了几十年,哪一任署长来了不得给我们几分薄面?他倒好,第一天就搞这一出!这是要跟我们撕破脸啊!”
心腹不敢接话,低着头装死。
徐家家主越想越气,牙齿咬得咯咯响:“走,去靖妖分署!我倒要看看,他一个二十不到的毛头小子,能拿我们怎么样!”
“家主,要不要带几个人……?”
徐家家主冷笑一声:“带什么人?他还能把我也绑了?我又没犯法!我去看我儿子,天经地义!”
……
此刻的南一区靖妖分署当中,一众靖妖分署的人都聚集在这里。
为首的一个中年人大马金刀的坐在只有靖妖署长才能坐的主位之上,那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正牌署长呢。
此刻他们对于这新到来的靖妖署长很是不忿。
有几个靖妖守看向主位上面的靖妖副署长田啸海,有人满脸不忿的开始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