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瑾就更直接了,和陈天之一样,冷眼看着祝莺,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人家那些和尚都没着急辩解什么,你作为自己的队员,就先跳出来反驳了?
只凭自己眼前所看到的画面,就立即断定心中的观点,这样的人,是怎么加入靖妖监的?!
一点自己的主观判断都没有,看到什么就是什么,这样的人之后能成为巡察使吗?
自己身边怎么会有如此蠢的人?!
陈天之眼神冰冷,锁定祝莺,而这时候的祝莺也和陈天之杠起来了,也是不退一丝一毫!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老和尚为村民积德行善,连续十几年,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血屠魔僧?
陈天之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深,四周的空气几乎都要凝固。
他没急着反驳祝莺,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寺庙院子里的那些和尚。
那个度厄住持本人,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浑浊的眼睛看着陈之一行人,一个字都没说。
有意思,选择沉默吗?
陈天之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祝莺身上。
“你觉得他不是?”陈天之冷笑着看向祝莺。
“当然不是!”
祝莺斩钉截铁,丝毫不退让:“你看看这位住持,为村民做了多少好事?十几年如一日,这样的人会是杀人魔头?你长没长脑子?”
陈之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看着祝莺,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你这人,就是靠眼睛断案的?看着像好人就是好人?那靖妖监还要调查做什么?直接找长得慈眉善目的问问不就完了?”
祝莺脸色一僵,但还是不肯退让:“我没有靠眼睛断案,但你也不能随便冤枉好人!”
“好人?”
陈天之冷笑一声,歪了歪头:“只是听到他人的传闻,还有自己看到的一点画面就断定了?”
他懒得再跟祝莺废话了,直接扭头看向那个耄耋老和尚:“血屠魔僧,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说话?沉默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