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曾祖是观天境,父亲是地元境,兄长是天命境。
她祝家可是西梧州的最强势力,她自己也是靖妖将,是巡察使预备队员。
这么多头衔在身,陈天之他怎么敢杀自己的?
他怎么敢的啊?!
寺庙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村民们尖叫着四散躲开,那些刚才还挡在度厄面前的人,现在跑得比谁都快。
开什么玩笑,这人连自己的同伴都敢杀,他们要是再拦着,怕不是也要脑袋开花?
度厄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倒地的祝莺,枯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不远处,严源润和张浩林对视一眼,同时摇头,微微叹了口气。
这祝莺也是自己找死啊,知道他陈天之是个什么样的性格,还敢这样激怒。
就是不知道之后陈天之和江怀瑾会受到怎样的处罚。
陈天之和江怀瑾身上的杀气瞬间消散。
陈天之来到祝莺的尸体前,冷冷看着对方,冷笑一声:“我们巡察使需要有温度?”
“怕你是在白日做梦呢?!”
他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活在象牙塔里的白痴罢了,做事靠温度,靠主观臆断,那还要我们巡察使来做什么?”
说完,他抬脚跨过祝莺的尸体,走向人群后面的度厄和尚。
村民们赶紧让开一条路,没人敢拦。
度厄站在那里,枯槁的身形在风中微微摇晃,浑浊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走来的陈天之,双手依然合十。
陈天之在他面前停下,歪着头看了他两秒,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冷笑。
“老头儿,我知道你刚才有些心存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