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闵波鸿的声音,但不是正常的说话声,更像是临死前的惨叫。
蚀魂王虎躯一震,猛地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闵波鸿站在那里,身体僵硬,面色惨白,一双眼睛瞪得滚圆,瞳孔中倒映着难以置信和绝望。
而在他身体之上,一杆银白色的长枪从他的后心刺入,从前胸穿出,枪尖上滴着血,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血光。
给闵波鸿来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长枪之上,凌厉璀璨的枪芒和枪道之意弥漫,全部灌注在闵波鸿体内,疯狂地摧残着他体内的一切生机。
徐信然站在闵波鸿身后,右手握着长枪,面色平静,但眼中的杀意浓烈得像要溢出来。
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好久了。
从陈天之朝蚀魂王发出攻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那小子要干什么了。
不是在找死,是在给他制造机会!
一个玄府境的小辈,用自己的命做饵,给他创造出击杀闵波鸿的机会!
这份胆识,这份果决,这份狠劲儿!
徐信然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年轻人不少,但像陈天之这样的,不多。
他也抓住了这个机会。
在蚀魂王的注意力被陈天之吸引的那一刻,在闵波鸿也分神看向那道斩击的那一刻,他动了!
不是冲向蚀魂王,而是绕到了闵波鸿的身后。
闵波鸿本来就是重伤之躯,元炁枯竭,反应迟钝,根本没能察觉到徐信然的接近。
长枪贯穿心脏的那一刻,闵波鸿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御。
此刻,徐信然握着长枪,冷哼一声,手腕猛地一震!
一股厚重如山岳的力道从枪身上传出,灌入闵波鸿体内。
那股力道不是炸开,而是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