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淡，但其中所蕴含的讥讽之色毫不掩饰。
“刚才我那道剑光，你们分明可以完全挡下，却装作不小心没挡住，还‘不小心’改变了它的攻击方向，让它朝着地面去了。”
杨天问笑了一声，嘴角的血顺着嘴角滴落。
“而且还好巧不巧，正好命中了那个命大的小子。”
“据我所知，那小子就是大周的陈天之吧。”
三位大楚斩妖阁的观天境强者面无波澜，其中一位甚至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们不懂你在说什么，刚才不过是消耗过大，一次失手罢了。”
“失手？”
杨天问笑得更厉害了，笑声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畅快。
“你们很不错啊，借我之手，灭掉了你们大楚未来的大敌，还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三人都没有再说话，但眼神里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丝……不自在。
杨天问也没有再多说，他脸上的讥讽更浓了，但眼神却渐渐变得疯狂。
他身上燃烧的命魂火焰更炽烈了。
燃血秘法快到头了，他没多少时间了！
“那就……拉一个垫背的吧！”
杨天问身形一闪，朝着其中一个人疯狂杀去！
而在地面战场上。
陈天之正陷入一个崩溃的循环。
复活。
然后死亡。
再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