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之!你在干什么?!”
一名天命境八重的中年秃驴指着陈天之,厉声喝道:
“我们是来缉拿江奇胜的,你对我空林寺法真师兄下此重手,是要与我空林寺为敌不成?!”
江怀瑾等人此刻也是剑拔弩张,武器出现在各自手中,目光死死锁住对面那几个秃驴。
只要陈天之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动手!
陈天之却连正眼都懒得瞧那几个秃驴,嘴角一扯,满是不屑:“与你们空林寺为敌?”
“呵!你空林寺是什么档次?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为敌?!”
慧空与那几名秃驴闻言,个个眼含怒火,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动。
他们心里清楚,若此时真动了手,今日怕是要永远留在这片山野之中了。
江奇胜此刻也是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地上的法真,杀意翻涌如潮。
这秃驴居然敢趁他不备偷袭于他!
要不是陈天之在此,他必定要将这秃驴碎尸万段!
陈天之看都不再看那些秃驴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脚下的法真:
“江奇胜,继续说,这秃驴刚才是不是想杀你灭口?”
江奇胜此时也是热血上涌,他指着法真,怒吼道:“没错!”
“他就是想杀我灭口!阎君大人,我江家两百多口人的血债,今日一定要清算!”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回忆的痛楚,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
数十年前,江家也是西越州的一方豪强。
家主江远山,也就是江奇胜的父亲,刚突破地元境不久,前途无量。
一次机缘巧合下,江远山进入了一处上古洞窟,得到了两份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