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灵阳山上空的气氛，已凝重到了极点。
陈天之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秦纪昭一行人。
四周那些来自西越州各方的修行者，此刻也尽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秦纪昭等人身上！
那目光中，有惊骇，有愤怒，有难以置信，更有一种近乎灼热的审视。
恨不得将他们活剥了！
而秦纪昭一行人，面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他们都是云怀王身边的亲信，跟随九王爷多年，一路之上享尽荣华，处处受人敬重。
可此刻，法空那番话如同一柄利刃，将云怀王苦心遮掩数十年的秘密一刀剖开。
血淋淋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个秘密一旦曝光，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砍头，那是最轻的！
最先判决就是丢官罢爵，随后是抄家灭族、身首异处！
哪怕秦纪昭身为大周的一位伯爵，是大周一支军队的统帅，也不会有半点意外！
毕竟，那可是二三十万条无辜人命啊！
而他们身为云怀王的亲信，全都是参与其中的。
他们这些人，谁敢说这些年来，自己没有暗中掳掠成千上万号无辜之人？
今天你们这些朝廷勋贵能为了突破修为屠杀二三十万人，那以后会不会杀更多人？
不处决他们，这会动摇大周的民心的。
所以，早在法空开口之时，秦纪昭便已暗中做好了准备。
此刻见法空当真将一切和盘托出，他再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