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另外十几道朝着不同方向逃窜的身影,也接二连三地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了回来。
那些天命境的修士,连被带回的资格都没有。
天地之力一压,便化作了一团团血雾,消散在了风中。
而法空那边,他刚才几乎快要逃出兴阳郡的范畴了。
只要再往前越过两郡之地,便能彻底脱离大周的疆域,隐入茫茫小国之中。
逃出生天,近在咫尺!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抓住那一线生机之时!
同样一股不可抗拒的天地之力骤然降临!
如同一只无形巨手将他硬生生攥住,在他惊恐的目光中,被强行拖拽了回来!
最终重重摔落在陈天之面前,狼狈不堪。
他的修为,同样被废了。
陈天之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那种面对观天境时的无力感再次翻涌上来。
他知道,天穹之上那位存在甚至没有真正降临此地。
仅仅是一道声音、一缕天地之力,便将地元境八重的秦纪昭和法空如同碾蚂蚁一般废掉。
果然,地元境与观天境,便是地与天的差别!
面对天,地再广袤,也生不出半分抗衡之力。
地元境八重,看似距离观天境不过两步之遥。
可这两步,却是比天堑还要辽阔的鸿沟!
也难怪云怀王会对观天境如此执着,哪怕屠戮数十万人命,也在所不惜。
不入观天,终为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