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帮秃驴一个个的都是缩头乌龟,窝囊得很!”
司空翊瞥了他一眼,有些无奈:
“空林寺覆灭,对整个西越州的佛门势力来说,已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们会安分一段时间的。”
“如果再犯事,大周要收拾他们,不过是伸伸手的事情。”
陈天之点了点头,但眼珠子一转,又凑近了几分:
“司空大人,可我感觉,光灭一个空林寺,还是不够啊!”
司空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你要怎样?”
陈天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杀鸡儆猴固然好,可咱也得亲自去猴子面前秀一秀拳头才行啊!”
“正好,我们这几个年轻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金刚佛寺,跟他们寺里的天骄、佛子好好切磋切磋。”
“以武会友,增进感情嘛!”
司空翊盯着陈天之看了好半晌,半晌没有说话。
他哪能看不出来陈天之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说什么以武会友、增进感情。
不就是要借着“年轻一辈切磋”的名义,正大光明地打上金刚佛寺。
把人家年轻一代的佛子挨个揍一遍吗?
可偏偏,这小子说得滴水不漏。
年轻一辈切磋,还是在这个佛门闹出惊天丑闻,佛门担心被靖妖监清算的时刻。
金刚佛寺的老东西们若是忍不住出手,那就是以大欺小,理亏在先。
司空翊沉默了片刻。
想到近年来佛门在西越州的确日益膨胀,俨然有了几分不将靖妖监放在眼中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