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行前来的任务,就是干净利落地杀死或是打残他们金刚佛寺的天骄!
若是陷入苦战,反而误事。
度尘见项镇天退下,便缓步走到山门前的空地中央。
他双手合十,朝陈天之等人微微躬身,语气平静无波:
“贫僧度尘,金刚佛寺四代弟子,修为天命境四重,不知哪位施主肯赐教?“
陈天之没有急着答话,目光在身边几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沈天宝的身上。
“天宝,你去试试。“
陈天之抱臂而立,语气随意,仿佛完全不将对方放在眼中:
“看看这什么候补佛子,是不是真有他们吹的那么厉害。”
“别到时候三两下就被你打死了,那多丢他们金刚佛寺的脸啊。“
沈天宝单手立于胸前,另一只手握着那柄灰白色的拂尘搭在另一只手臂上,姿态不伦不类得很。
他微微颔首,语气淡然:
“那贫道……便去试试看了。“
陈天之看着沈天宝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此刻的沈天宝,头顶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光溜溜的青皮葫芦。
而是长出了一头不长不短的黑发,束在脑后,干净利落。
可他身上穿的却依旧是一身米白色的佛袍法衣,领口袖口还带着佛门纹饰。
更要命的是他行礼的姿势。
一手竖在胸前,这是佛门的礼法。
另一手却握着一柄灰白拂尘,稳稳地搭在另一只手腕上,那又是道门的做派。
两边的礼法都占了,又两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