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纹所过之处，虚空微微震颤，连那些漂浮的星核碎片都会随之律动。
“那是什么？”
八哥的声音有些发紧。
小鹤盯着那颗暗红色光球，眼中的九色流光急速旋转。
她隐约感觉到，那光球内部，封存着某种极其庞大的能量，那股能量的性质，与她在天地本源空间深处感受到的天地本源，有几分相似。
但又不完全一样。
天地本源是纯净的，带着创生的气息。
而这颗光球中的能量，是浑浊的，带着毁灭与吞噬的意味。
“那是他们盘踞在此地的根本。”
小鹤沉声道：“那颗光球在源源不断地汲取星核碎片中残留的星辰精华，转化为魔族可以吸收的魔能，只要有它在，这片墓地就会成为魔族取之不尽的补给站。”
八哥倒吸一口凉气：“那岂不是说，我们只要把这光球给端了，这些魔族就成无根之萍了？”
“理论上是这样。”
小鹤点头：“但那光球周围，至少有数十尊真魔皇的气息在守护，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那座巨大殿宇的更深处。
那里，有一片被暗红色雾气笼罩的区域，雾气中隐约可见一些更加高大的建筑轮廓，还有一股让小鹤本能想要远离的压抑感。
“而且什么？”八哥追问。
“而且，那雾气深处，还有更强的存在。”
小鹤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凝重：“我没有进去探查，但仅仅是从外围感应到的气息，就让我觉得，如果贸然靠近，我们可能回不去了。”
八哥的羽毛炸了起来。
能让小鹤说出回不去这三个字，那雾气深处的东西，恐怕已经超出了它们能应对的范畴。
“鹤姐，我们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