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整座白骨宫殿猛然一震，王座上的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是纯粹的血红色，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血旋涡。
“孔先……”
血皇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这老东西，打扰我睡觉。”
孔先淡淡道：“天地意志的分身醒了，你还睡得着？”
血皇沉默了片刻，血色旋涡微微转动。
“感应到了！”
孔先说：“有一个年轻人，需要我们去看看！”
“方尘？”
血皇竟也知道这个名字。
孔先有些意外：“你知道他？”
血皇冷笑一声：“血族在他手里吃了那么大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圣辉那小子低头归顺，血海那老东西献上了虚空蠕虫王皮，我虽然沉睡，但族中的事，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孔先看着他：“那你觉得，这个方尘怎么样？”
血皇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天赋逆天，气运惊人，但太过年轻，太过锋芒毕露，未必能走到最后。”
孔先说：“所以才需要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去看看！”
血皇看着他，血色的旋涡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是认真的？”
“从未如此认真。”
血皇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去看看。”